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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小故事,收获大智慧

出轨的留守小女人

03-27   读小故事,收获大智慧!

小女人荷花,是外省来的妹子,她嫁给了村上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土根,是几拨外来妹中最幸运的一个。土根在家排行老四,是家里读书最久的人,一直读完初中,算是有文化的人了。

帅气又文气的土根小时候患过耳疾,听力差,人称“小龙(聋)”。这个绰号,让土根传外的“名声”就不大好了。再加老屋子里齐刷刷地竖着四个大小伙子,全都是光棍,穷得只剩下气力了。因而,小龙的婚事也和他的哥哥们一样难了。

在二哥三哥同时娶了外省妹子,成了家两年后,土根也把荷花迎进了家门。兄弟们都很朴实,舍得吃苦,一旦成家,即本领凸现。二哥做石匠,正赶上“要的富,先通路”这个大形势,他跟着工程队铺路架桥,一路辛苦下来,两间平房竖起来了。三哥是个机灵人,承包了队上的拖拉机,跟这家耕田,给那家翻地,有不小的收入,很快两间平房与二哥家的比肩而立了。

小女人荷花在枕边对土根说:“你看,二哥和三哥结婚才多久,都砌了房子搬出去住了。我们也不能老是呆在老屋子里,再说大哥总归要成家的呀!我们得把房子让出来,否则不是误了大哥的婚事了吗?”

小女人说的句句在理,土根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还是跟村上小三子到北京去做工吧,呆在家里挣不了大钱。我想凭我的漆匠手艺,能挣到钱的。”

小女人往土根怀里钻了钻,用玉笋一样的手指摩挲着土根的脸颊,“我不想你离开我。”她小猫一样柔顺,“可是,不苦几年把房子竖起来总不是个事儿。”

“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啊!”土根侧过身子,把手环在小女人纤细的腰眼里,用力一拥,头一偏吻住了小女人娇嫩的红唇,顺势翻过板一样的身子……

小女人荷花真是娇小,一米五三的个子,豆腐一样白嫩的肌肤,小腰儿盈盈一握,声音最好听,细细的,柔柔的,跟土根说话,像溪水流淌似的。土根怎么舍得把荷花一个人丢在家里呢?

舍不得归舍不得,为了荷花,为了他们能拥有自己温暖的小屋,土根还是去了北京建筑工地。

第一年腊月底,土根仆仆风尘,像归巢的倦鸟,一头扎进巢里几天不见出来。村子里又能听到小女人荷花娇娇的说话声了。这娇娇地说话声,较以前响亮多了,已是铃铛般的脆响了。

在滑湿的青石板码头上,人们聚在码头上洗啊汰啊忙过年。张家婶子跟她招呼:“你家小龙回来哪!”小女人俊俏的脸刷地一下红到耳根。婶子看着她吃吃地笑,手里却把棒槌抡得欢响。

第二年腊月底,土根回来精神头儿大变样,他做了漆匠班组组长了。北京买的新衣服一穿,真够帅气的。不善言词的土根,见人就散根烟,“呵呵”笑着点头招呼。

“回来过年啦?”

“嗯,回来过年了。”

“在北京还混得好吧?”

“马马虎虎的,还好。”

第三年春上,土根没有去北京,留在家里把两间正房和两间副房砌好了,才去了北京。土根和小女人荷花早已有了第一个孩子。歇了工,吃了晚饭,大伯子喜欢肩背上举着孩子在村子里转悠。他很喜欢这个漂亮可爱的小侄女,婆婆也常端了好吃的送过来。

小女人虽模样儿娇小,可是做起事来,干净利落,田里的活从没落下过,家里也收拾得清清爽爽的。到了农忙,几家的活拢在一起做,公婆烧饭带孩子,儿子儿媳全在田里忙,他们几家田里的活总在村里第一个做好,让村人羡慕不已,都觉得小女人真是福气,男人不在家,田里的活儿一点都不用愁,做得一一当当的。

在小女人有了第二个孩子时,关于她和大伯子的风言风语出来了。人们传土根的儿子不是他的种,是土根大哥跟小女人生的。

传言是有佐证的。村人常常看到小女人和大伯子双双在田里干活有说有笑地。有人深夜看到大伯子敲弟媳的门,悄没声息地就进了屋。

“没看小龙今年没回家过年吗?”有人提醒道。

“是啊,上次回来,我就觉得小龙没有以前那么神气活跃了。”有人领悟到了什么似的。

回村里,碰着小女人,小女人总是冲我一笑,很甜的,带了羞涩的那种笑,只问一声:“回来啦?!”,从不多言。说实话,我对小女人的印象不坏。

三年后再回村,我没有见着小女人,但是村民们的议论更是风生火起的:

“水根现在堂而皇之地住到了荷花家了,叫小龙怎么有脸回家?”

“小龙量气真够大的。”说话人是带了强烈不满,带了鄙视的。

“有什么法子呢?自家兄弟总不可以刀枪相见,打出人命吧。”

“听说小龙那个东西不行,两个孩子不是水根的又是谁的呢?”

“别瞎说了。原先荷花和小龙很恩爱的。”有人立刻接茬批驳。

“再恩爱,天天见不着也不来事的。像他们在外打工的男人一年就那么几天和自己的女人团在一体,又怎能顶事?”这确实是农民工和留守女人的痛苦和哀伤。

“小女人真是死心塌地了,水根刚说了一门亲,她就在水根屋里又哭又闹的,还地上打滚呢。”我终于信了人们的传言。

“唉,他们这个样子让两个孩子今后怎么做人呀?”人们不无担忧。

这担忧惊住了我。在对土根深切同情时,我对两个孩子怀了怜悯之心,有了隐隐的不安。大人们的不伦伴随着他们长大,会怎样扭曲他们的心灵,大人们的畸形又会给孩子染上怎样的感情底色呢?

可是,可敬的读者,我竟无从批驳、无以鄙视小女人荷花的偷情出轨,不伦和强霸。大概我也是女人,大概我见多了农民工留守家中的女人,我真的不忍心指责她或者她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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